错,一直是他迁就我,爸,你不用担心。”
江麓白低着头含混应了一声:“那就好。”
江逢雪见他耳根和脸颊都红了,突然想起来刚才江麓白的视线自己脖子上停留了不短的时间。
他下意识摸上脖子。
细微的刺痛让他瑟缩了一下,江逢雪脸色也变了。
司御这两天纯粹是属狗的!
花样繁多,变着法的欺负他。
要不是江逢雪年轻底子好,天天被这么xxx,怕是床都下不来。
气氛一下变得尴尬起来。
一时之间父子两人各自忙得不得了。
而黎韵到的时候就见一个忙着喝茶一个忙着煮茶,茶室里白烟袅袅,茶香扑鼻,看着就觉得岁月静好。
“逢雪来了?”
“韵姨。”见到黎韵,江逢雪起身恭敬地打招呼。
江麓白有些惊讶:“今天回来这么早?不是说会议要到12点结束?”
“交给陈素了。”黎韵坐在他身边,看了眼茶桌眼中带了笑意,“书房里还有点花茶,年轻人或许喜欢,逢雪走的时候带回去喝。”
江麓白端给她一杯,轻声说:
“尝尝,今天的茶是逢雪煮的。”
黎韵接过抿了一口,口感不涩,火候正好。
她夸了一句:“不错。”
江逢雪:“韵姨喜欢,我以后多煮点。”
黎韵轻笑:“怪不得陈素夸你,怎么想起来送她包了?”
江麓白有些吃惊:“陈素?”
他们有什么联系吗?
逢雪一向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从不跟人过度交往。
“是因为圣德新建研发室的事儿,前期工作都是陈素在统筹安排,我跟她见过两次,偶然聊天的时候她提了几句那位遇害的沈喆教授,我查了下沈喆的资料没想到第二天就遇到了他的侄子沈覃。这才知道沈覃手里有我们需要的两项专利。”
江逢雪言简意赅把沈家的事讲完。
随即他发现,江麓白神色略显怔忪,似乎陷入某种回忆。
“你调查过沈喆,那你也调查过他的儿子。”
黎韵没发现丈夫的异样,她眸色深沉,似乎想从江逢雪脸上看出什么。
江逢雪垂下眼皮语气平淡:“沈喆的儿子叫沈辉,曾经跟一弗做过两年同学,认识沈辉的人对他的评价是这人木讷死读书,但我却觉得这个孩子不简单。”
黎韵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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