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些电话烦不胜烦,却又因为教养说不出难听的话,弄得他一晚上都没休息好。
唉!
他转了下眸子瞪了澹台敏和江允谦这两个老家伙一眼。
他本来以为这两个老家伙喊他来北城,是准备在鉴定完这两幅画后,把画捐赠给博物馆的!
没想到这两幅画还有这些渊源。
仔细想想,这两个老家伙恐怕早就知道南韵先生的后人就是左老了。
唉!
遇人不淑啊!
亏得他把这俩老家伙当朋友,这倆老东西竟然骗他!
刘先闻削瘦的脸上露出一丝怒意,他挺直后背看向前方,忽然一股清淡的药香味钻进鼻孔。
刘先闻顿了下,一晚上没睡好的头疼似乎缓解了些。
“刘兄气性这么大?一晚上没睡好,再胡思乱想恐怕就要郁气上涌了!”
是江允谦。
他拿着一个小布袋递到刘先闻跟前:“给,最近你吃饭也不怎么香,还有点尿频,盗汗?”
刘先闻老脸一红:“你这老小子...”
江允谦笑道:“昨天太忙没顾上,忙完我帮你把把脉。”
刘先闻哼了声,不过他手上却没客气,一把扯过泛着药香的布袋。
江允谦见状松了口气:“昨天事发突然,你也知道我二十多年没跟儿子见面,关系生疏得很,那混小子根本没告诉我这画的来历。”
刘先闻顿了下,不由想起江允谦一团糟的家事。
他自己有三子一女,个个都是讨债鬼,听到江允谦说起江麓白,几乎立刻就信了江允谦的话。
毕竟认识了几十年,刘先闻也不是小气的人,说开了他昨晚那点火气也就散了。
“行了行了,下不为例!”
“就知道刘兄比澹台敏大气,他这会儿还气着呢。”
“嘿,澹台敏那个老贼确实小心眼!”刘先闻不气了。
他朝前面抬了抬下巴:
“年轻人心气高,来的这位是香饽饽还是毒药,得你们自己尝尝才知道。”
江允谦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
就在这时,私人飞机的机舱门打开了,所有人的视线朝那儿看去。
一位头发花白带着眼镜的儒雅老人被人搀扶着映入所有人的视线。
那位在国际数学界都举足轻重的左老,到了。
江逢雪没跟着去机场。
那位左老是真心实意想找到祖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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