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启脸色难看,他勉强挤出一抹笑说:“逢雪,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
“你没得罪我,你得罪我爸了,”江逢雪淡淡道,“《凌梅寒霜图》的真迹在我爷爷库房里,上个月我爷爷过66大寿,我的干爷爷、也就是我爸的老师澹台敏老爷子,亲自把画送给我爷爷做寿礼了。”
“什么?”
周围一片哗然。
宋家启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空白。
黎一弗眼珠转的飞快,小心觑着他爸爸的表情,似乎想辨别江逢雪说的话是真是假。
眼看着他爸眼眶红了,黎一弗心里躁动不已。
江逢雪可真牛逼。
生日宴这种场合都不给宋家启面子,底气十足,准备充分。
不过很快,他又有些悻悻。
他这十五年都和江麓白在一起生活,竟然从来不知道他爸爸的老师是国学大家澹台敏。
“澹台敏老爷子?国美的那位老院长,徒子徒孙遍布华国的那位?”
“澹台敏是澹台谏的玄孙吧?这...他拿出手的东西绝不可能有假。”
“关键是从来没听说过江馆长是澹台敏老爷子的弟子啊?”
“是啊,不是说江馆长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画家,跟着黎家主吃软饭的?”
....
“宝宝,你说你干爷爷去给你爷爷过寿了?这,我..怎么没人告诉我?”
江麓白承认了。
澹台敏是江逢雪的干爷爷,也就是江麓白的老师。
作为澹台谏的后人,澹台敏拿出的画不可能是假的。
所以,宋家启拿来的这一幅一定是假的了。
“等有空再跟您解释。”
江逢雪跟江麓白说完,冷冷看向神魂不定的宋家启。
“佳得世拍卖场虽然在海外,但想要查询一幅画是否出自他们拍卖场,也只是时间问题,宋家启,你把一副假画充作真迹挂在我爸画廊里展出,又在公众场合面不改色的撒谎说是佳得世的拍品,手段这么熟稔,该不会是惯犯,想利用我爸的画廊做什么违法交易吧?”
黎韵眼皮倏的一跳。
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这是什么场合?他竟然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