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一溪同学，谢谢你把衣服借给我穿。”
房间里。
陈蓓蓓握着衣角，脸都吓白了。
她说完话好一会儿没得到回答，不由怯生生抬起头，正撞进黎一溪点漆般无波无澜的瞳孔里。
黎一溪好漂亮！
像是精美壁橱里的洋娃娃。
陈蓓蓓被洋娃娃看的更加紧张。
她在圣德跟黎一溪没有交集，但听说黎一溪性格乖戾，有自闭症，有不长眼的惹到她，她从不亲自动手，但对方都会消失在圣德。
她完了！
“你要怎么谢我？”黎一溪突然点头。
“什么？”陈蓓蓓一愣，随即有些羞耻地垂下眼皮说：“对不起，我现在没有钱...”
“他为什么让你喊他哥哥？”
“你是说..江先生？”
“对。”
黎一溪和黎一弗长的并不像。
她更像黎韵，却没有黎韵的锋利。
陈蓓蓓抿了下唇轻声解释：“我也不清楚，江先生今天帮了我，我...”
“你很讨厌。”黎一溪打断她，“以后一次都不能喊他哥哥。”
陈蓓蓓嗓子一噎，她眼眶泛红，死死咬着牙根，“我本来就没喊！”
“那就好。”黎一溪语气平淡，“听说入学考你的数学、物理和化学你都考了满分，但是圣德是综合类高中，这些科目的分数再高，都没有用。”
这群高高在上的权贵子弟，随意嘲弄一句，就能将普通人的努力碾灭。
陈蓓蓓垂着头不想再辩解。
怎么没用了？
如果不是她考到这么高的分数怎么会从贫民窟里爬出来？
又怎么有机会跟这群权贵子弟在同一个学校读书？
江大哥刚才说，知道她成绩好，要资助她。
如果不是她考到这么高的分数，她又怎么会跟江大哥结识？
江大哥！江大哥！
黎一溪不让她喊，她偏要喊。
“...所以，圣德开学后选副科你全都跟着我选，我家里有家庭教师，你可以跟着一起听。”
陈蓓蓓猛地抬头有些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黎一溪皱眉：
“考这么高的分数也是蠢货吗？一句话都听不懂？我说了，圣德是综合类学校，考满分根本没用，副科你跟着我选，以后跟在我身边，就是你的谢礼。”
陈蓓蓓眼神微动，一个念头倏忽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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