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嘴角怎么都压不住，往上翘得老高。
“皇上您不怪我？我还以为您要治我的罪呢……吓死我了……”
李承璟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行了，快滚吧。回去看看你爹，别让他老人家惦记。记得给燕国公带个好，就说朕说的，他儿子干得不错，朕很满意。”
曹景隆这才起身，连滚带爬地向屋外走去。
他的步子又急又快，像是怕皇帝反悔似的。
然而刚走没有几步，李承璟就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喊住了他。
“等一下，朕差一点忘了。”
曹景隆一个激灵，猛地转过身，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又赶紧绷住。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看着李承璟，生怕皇帝又变了主意。
“皇上……您还有什么吩咐？”
他的声音又变回了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在踩地雷，生怕哪句话说错了。
李承璟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起，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大乾战神’在番邦子弟的心目中含金量很高啊？朕听学馆的先生说，那些从各国来的王子、世子、贵族子弟，对你的崇拜之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他们把你吹成了千古无双的绝世帅才，说什么‘曹将军一人可抵十万雄兵’‘曹将军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天下震动’。你在草原上那些事，被他们传得神乎其神，你自己怕是都不知道。”
曹景隆听了这话，嘴角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他想笑，又不敢笑；想得意，又不敢得意。
他的脸上像开了染坊，各种颜色轮番上阵，最后憋成了猪肝色。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可那声音里的得意怎么都藏不住。
“都是皇上英明，臣不过是顺手为之。草原上的仗，是皇上运筹帷幄，臣只是听命行事。要论功劳，皇上是头功，臣顶多算个跑腿的。”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那眼睛里的光，却出卖了他。
李承璟也不拆穿他，继续说道。
“朕有一个任务交给你。你有空去一趟学馆，给那帮人讲一课。你也算是他们心中的偶像了，讲一讲自己行军打仗的要点，讲一讲你在草原上的经验教训，讲一讲你如何从一个……嗯……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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