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
水晶灯重新恢复了稳定的光亮，地上的玻璃碎片静静躺着。
仿佛刚才那场人鬼大战，只是一场幻觉。
李道明周身的金光也缓缓散去。
他意念一动，将电视里的录像机取了出来。
“我想好好的跟你说话，你又不听。
搞得好像你听不懂人话一样。”
李道明嗤笑一声，随手将录像带收进了系统空间。
打完人……哦不，打完鬼后。
他的心情倒是舒畅了不少。
李道明走回沙发坐下，拿起桌上剩下的半杯清酒，抿了一口。
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
他靠在柔软的靠背上，望着窗外东京的璀璨夜景，心里琢磨起正事来。
揍贞子一顿容易。
可接下来的计划，还是得慎重。
他要帮贞子扩散诅咒，让她在日本大开杀戒。
这事听着解气，但终究是沾染人命。
虽然说这里是副本世界，但是道门修行，最讲因果业力。
若是平白无故造下杀孽，说不定也会影响自身道心，甚至引来业火反噬。
这点风险，不能不防。
“系统。”
李道明在识海里唤了一声。
【叮！宿主，我在。】
系统的机械音，准时在脑海里响起。
“我问你个事。”
李道明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缓缓开口道。
“如果我帮贞子壮大，让诅咒扩散，死很多日本人。
这样会不会给我增加业力？
影响我修为那种。”
【叮！回宿主，不会。】
系统回答得干脆利落。
【叮！日本这个族群，历史上本身就背负着极其深重的业力，杀戮、劫掠、罪孽滔天，绝大多数生灵自身便带着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