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肢上一揽,另一只手提起笔,又取过一张黄纸,蘸饱了朱砂,继续画。
沅沅被困在他臂弯里,挣了两下没挣开,只好老老实实缩在他怀里,看他画符。
他画符的时候很专神,颈线和肩线都绷出利落的弧度。
那支细长的紫毫笔在他指间转动,不急不缓,黄纸上的赤痕如同用一口气吹出来的流水一般,没有倒钩和停顿。
她看着看着,下巴不自觉地搁在他的手臂上,全神贯注起来了。
谢临洲坐在对面,手里的笔也不停,画完一张,收起来,又接着画下一张。他背对着他们,没有抬头,声音却从那边平平地飘了过来。
“云南那边,蛊虫瘴气不少,这两日在符纸里掺一些桃木粉,可以防瘴。”
崔既明没抬头:“你懂云南的门道?”
“师门中曾有人去滇南处理过一桩苗疆旧事。”
谢临洲又画完一张,搁下笔,将它们仔细理顺,想了想说。
“那边有些东西,算是中原术法的旁支,走的路子跟咱们不太一样。你要是只带驱邪符,恐怕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