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她。但她的卷宗需要登记,这是我的职责。”
崔既明哼了一声,别过头:“你爱登记就登记去,别来烦我们。”
“另外,我每周会来检查一次她的状态。”
“你说什么?”崔既明回头看他。
“这是职责范围。”谢临洲语气平静,“你不必把她交给我,但她的状态需要记录在案。我每周来探视,确认她执念没有加重、魂魄没有消散,定期汇报。这样对她好。”
谢临洲说完,没有再等崔既明回答。他朝沅沅点了点头,像是在做一个简短的告别。然后他转身,步伐稳定的,下楼。
崔既明在原地站了两秒,回过神来,冲着那已经走下一半楼梯的背影喊:“喂,谁准你每周都来了?我说了让你来了吗?”
楼道里没有传来回答。只有一楼的单元门被推开,铁簧发出哐当一声响,合回门框中。
夜风灌进楼道来,吹得墙角的蛛网微微颤动。
崔既明站在原地,噎了半天,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团还在回味的小阿飘。
她正咂着嘴,像是真的在回味那口烤鸡味道的阳气,一脸意犹未尽。
他看着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回屋。”
“哥哥,他下周真的会再来吗?”沅沅飘在他身后进了门,兴致勃勃地追问。
“来什么来,他敢来我就敢把他从四楼扔下去。”崔既明哐当一声把门合上,“你少打那种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