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有。
他虽然没有多少关于丧尸病毒的知识，但他在曙光基地混了这么多年，听说过一些基地内部的事情。
丧尸病毒研究、感染者、疫苗……他知道，基地的研究部门一直在寻找高等级的感染者样本。
他靠着墙壁，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浑浊的眼睛里，恐惧慢慢被另一种东西替代了。
……
顾淮西调查完曹霸回到别墅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他赶到的时候，沅沅已经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
他脸色很难看，他那张平时总是挂着笑的脸此刻没有一丝笑意。
“曹霸，我查过了，他出来两个多月了。他一直在计划。”
他说完之后沉默了片刻。
“我的人找遍了曹霸可能藏身的每一个角落。那片棚户区，一间一间地找过去，给出来的消息是，曹霸消失了，没有出现过。”
顾淮西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曹霸消失得太彻底，太干净了。
这种人不会无缘无故人间蒸发。他要么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藏着，等待时机，要么就是去了一个他无法触及的地方。
……
第二天上午，曹霸出现在了曙光基地西区那栋灰白色的大楼前面。他穿着干净的旧衣服，没有带任何东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他站在大厅里，跟迎面走来的一个工作人员说了几句话，然后那个人看他一眼：“你来找哪个部门？”
曹霸站在那里，表情平静：“我有重要情报，要见研究院的负责人，关于丧尸病毒的。”
他停了一下，像是怕不够分量，又补了一句：“我知道基地里有一个人，她的身体有很强的自愈能力，可能跟病毒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