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下水道的、办证的，层层叠叠。
江瑜沅站在楼道口，抬头看了一眼。
四楼。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楼道很窄，楼梯很陡，灯光昏黄，墙上全是涂鸦和脚印。
她一层一层往上爬，裙摆扫过脏兮兮的楼梯扶手，鞋跟地板碰撞的声音在封闭的楼梯间里回荡。爬到三楼的时候她喘了口气，然后继续往上。
四楼到了。
楼梯口对着两扇门，一扇是锈迹斑斑的门，一扇是刷着绿漆的门。她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门牌号，走到那扇绿漆门前。
她抬起手，敲了敲门。
没人应。
她又敲了几下。
里面传来脚步声，很轻，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中年女人的脸。
那女人穿着旧毛衣，头发随便扎着，眼角有很深的皱纹，看起来就是那种操劳过度的人。
她看着江瑜沅，愣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点警惕，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慌乱。
“你找谁？”
江瑜沅看着她。
“沈渡在吗？”
女人的眼神闪了一下。
“不在。”她说，声音有点紧，“他出去了。”
江瑜沅盯着她，想从那张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她什么都没看出来，只看出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慌乱和躲闪。
“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不知道。”女人往后退了一步，想把门关上，“你改天再来吧。”
就在这时候，楼梯下面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越来越近。
江瑜沅转过头，往楼梯下面看去。
两个人正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