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桑迎神色逐渐变得有些不自然。
她跟祁嘉澍以拌嘴的方式相处惯了,冷不丁还不太习惯他这样严肃,还正儿八经地开始跟她忏悔道歉。
于是桑迎眉眼也不免柔软起来,闪躲着视线别开脸:“说这些干嘛?我又不是不知道这件事对你有多重要……”
“就是因为你知道,所以才显得我更不是个东西。”祁嘉澍懊恼地躬下颈,“我以前就是觉得你太懂我,一定能理解我的苦衷,所以才越来越把这些当成理所当然。”
祁嘉澍是的确认真反思了:“但我也逐渐忘了,理解不代表能永远接受和忍耐,不止是妹妹需要我,你也会需要,而不是总在关键时刻发现男朋友就像个死人。”
桑迎本就容易心软。
否则也不会在不触碰原则性问题的情况下,反复原谅祁嘉澍无数遍。
看见向来骄傲肆意的他这个样子,桑迎实在不免心房塌陷,敛眸睨他:“要不然,剩下的话你还是站起来再说。”
祁嘉澍不想起来。
……因为膝盖痛得有点懒得活动。
但桑迎却状若转身要走:“你不起来,咱俩就没什么好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