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狼毫笔。
【第二船,损耗六百两。】
【累计九百两。】
“曹铭不过是个过河探路的卒子。”
林默十指交叉,手肘抵着桌面。
“你现在动刀,杀了曹铭,张紞立刻就能把尾巴断得干干净净。”
“锦衣卫的诏狱是好,但这种手段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用!”
林默站起身,踱步走到窗前。
推开窗棂。
“足利义继那个阴毒的狗军师,他的残党还在沿海活动。”
“没有海量的真金白银,他们拿什么招兵买马?拿什么复国?”
“现在我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的利益,可以说服一名大明天官。”
“仅仅是为了一点银子?不够吧!”
林默转过头。
“但现在。”
“他曹铭敢拿,张紞敢要。”
“我就敢给!”
“我要用这几百两银子当鱼饵,养肥他们的胃口!”
“等这条走私暗线和足利残党的血管彻底接通的那一天……”
“我要连着张紞的九族,和东洋的余孽,一网给它捞绝了!”
……
几日后。
京郊,军匠作坊后院库房。
“砰!”
库房那两扇破烂的木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胡靖拎着个灰扑扑的粗布包袱,大步流星地跨过门槛。
这是他第二次来找这个敲铁的军匠。
胡靖反手关上木门。
外头那些震耳欲聋的打铁声,瞬间被隔绝了大半。
赵平正背对着门。
手里捏着一块破麻布,拼命地擦拭着手指缝里那层洗不掉的黑色污垢。
听到动静。
赵平转过身。
直接将手里沾满油污的破布扔在一旁的铁砧上。
胡靖没说话。
他走到那张堆满废铁屑的破木桌前。
一巴掌扫开上面的杂物。
随手扯开手里的粗布包袱。
从袖管深处,抽出了一卷被磨得有些发亮的羊皮纸。
手腕用力一抖。
“哗啦。”
羊皮纸在木桌上平铺展开。
赵平的视线,本能地落在了那张图纸上。
就在目光触及上面炭笔线条的那一瞬间!
赵平正在擦手的手指,猛地僵死在了半空!
这...这是何物!
赵平在心中呐喊。
眼前的图纸,不像是大明朝那些老工匠画出来的抽象草图!
而是一张较为标准的现代机械制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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