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
足足耗了两个时辰。
三方人马搞得手脚发麻,户部的老书办更是把算盘扒拉得快要散架。
愣是没在这批银子上挑出半点毛病。
重量无误,成色上乘。
一切操作,简直比大明律例上写得还要合规合矩!
“封库。”
随着三方在主册上交叉签字画押。
沉重的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合拢。
曹铭看着铁门落锁。
他那张绷得紧紧的脸上,终于悄无声息地松弛下来。
在旁人看不见的眼底深处。
一抹掩饰不住的贪婪与狂喜,犹如毒蛇吐信般,飞速划过。
……
深夜。
林默府邸,书房。
林默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
靠在太师椅上。
左手把玩着两枚核桃,“咔咔”的摩擦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有节奏地响着。
“吱呀——”
书房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轻微地推开一条缝。
一阵冷风猛地钻了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剧烈摇曳,差点熄灭。
沈煜像个幽灵一样侧身闪了进来。
他反手关上门,熟练地将门闩插上。
沈煜快步走到书案前。
什么废话都没说,直接从袖管里摸出一张纸条。
“啪!”
纸条被他拍在林默面前。
“老林,看看这帮杂碎耍的花活。”
沈煜扯开嘴角,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抓起桌上的冷茶壶,对嘴灌了一大口。
林默停止了盘核桃的动作。
伸手将那张皱纸摊平。
借着昏暗的烛光,扫了两眼。
这是专衙白天核验流程的一份内线手抄副册记录。
“曹铭这孙子,手脚还真是干净得让人叹为观止啊。”
沈煜把茶壶磕在桌子上,手里的紫竹折扇在掌心里敲得梆梆作响。
“这帮文官玩笔杆子,简直玩出了花!”
“今天在大仓,当着所有人的面,流程走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可咱们布在工部的暗线传回消息!”
“曹铭在中午换班吃饭的那小半个时辰里。”
“硬是让工部的勘验官,把‘入库银锭足色’的结论,单独签在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空白副册上!”
沈煜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鼓了起来。
“等户部的老书办下午一走。”
“曹铭自己拿笔,在这份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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