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唾沫星子狂喷。
“活着不敢出来跟大明真刀真枪地干,死在屋里倒特娘的排得整整齐齐!”
“想用这招恶心谁呢!”
张武转过头,看着跟进来的明军士卒。
“别看了!”
“拿草席来!”
他满脸戾气地指着足利义满那具枯瘦的尸体。
“把这老匹夫拖出去扔在板车上!”
……
相比于大殿里的喧闹与血腥。
御所后院,却安静得多。
沈煜根本没去前殿凑热闹。
他手里摇着紫竹折扇,带着几名心腹夜不收,在后院的各个房间里进行着地毯式的搜查。
“大人!”
一名夜不收在一间幽暗的佛堂里喊了一声。
沈煜快步走过去。
神龛后方,地面的木板被强行撬开。
一个深不见底的幽暗地道入口,赫然出现在眼前。
沈煜走到地道口边缘。
他的视线,落在旁边的一个大铜盆上。
铜盆里堆满了刚刚焚烧过半的纸灰。
从残存的页边,依稀能辨认出那是幕府的机密文书,以及用名贵绢帛记录的家族谱系。
沈煜弯下腰。
手指轻轻揉搓。
还有余温。
沈煜那张儒雅的脸上,一点点浮现出毒蛇般的冷笑。
“足利义继啊足利义继……”
他站起身,将指尖的灰烬随意地掸落在地。
敏锐的直觉,让他瞬间在脑海中拼凑出了整件事的真相。
“自杀的都是老弱病残。”
“烧了族谱,带着年轻的种子跑了。”
沈煜盯着那深邃的地道口,嗤笑一声。
“金蝉脱壳?”
……
半个时辰后。
御所前庭,临时设立的明军中军帅案前。
“砰!”
张武满脸戾气地单膝砸在砖面上,抱拳高呼。
“陛下!”
“足利义满那老东西切腹了,但足利义继那个狗军师跑了!”
张武咬着后槽牙。
“后院有个地道!”
“臣请命!给臣三千轻骑,顺着地道追出去!”
“末将非要把那个装神弄鬼的孙子抓回来,剥了皮点天灯!”
朱棣端坐在帅位上。
手里把玩着一方从幕府缴获的玉印。
听着张武的请命。
朱棣毫不在意笑了一声,随意地摆了摆手。
“跑了就跑了。”
“他一个人,在这几十万大军的合围下,翻不了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