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是你们这些老兄弟的命!他绝不会杀降将!”
耿炳文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疲惫的恳求。
“你降了,能活。”
“大明的北疆,还得靠老将去镇场子,你不能死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内耗里!”
顾成一愣。
“遗诏?”
“哪来的遗诏,怕不是燕王自己写的吧。”
耿炳文笑了笑。
“你管他谁写的,那是他老朱家的事。”
“再者,这朝堂...哎...”
顾成也明白朝堂上现在是乌烟瘴气。
“那您呢!”
“您咋办,干脆咱们一起降了算了。”
耿炳文接着话说。
“呵呵...”
“顾成啊顾成,你就是不涨脑子。”
“要是我也投了,齐泰那帮人还会把大军交给我们这些人?”
“别到时候,换了一个啥都不懂的主将,这天下又是生灵涂炭了。”
“按我说的做。”
顾成叹了一口气。
“行吧行吧,我知道了。”
……
半个时辰后。
滹沱河对岸的高坡上。
朱棣居高临下,俯视着河对岸那乱糟糟、连军阵都踩不齐的南军阵列。
“张玉。”
“正面冲。”
简短的三个字。
没有战前动员,没有复杂的兵法推演。
对于燕山铁骑来说,碾碎这群新兵,就跟踩死一群蚂蚁一样简单。
“得令!”
张玉舔了舔嘴唇,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杀——!!!”
数万铁骑轰然发动!
大地震颤!
整个滹沱河沿岸仿佛卷起了一场可怕的黑色风暴。
南军的前排盾阵连一个照面都没撑住。
沉重的战马以排山倒海之势直接撞碎了木质的巨盾,将那些躲在盾后的新兵连人带甲踩成了肉泥。
“稳住!不许退!”
顾成在乱军中疯狂地挥舞着佩刀,接连砍翻了两个带头逃跑的溃兵。
可是没用。
十万新兵的炸营,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根本无法靠斩杀几个逃兵来阻止。
与此同时。
滹沱河的右翼浅滩。
水花四溅!
朱棣亲率八百最精锐的重甲骑兵,犹如一把烧红的尖刀,直接从侧后方狠狠捅进了南军的柔软腹部!
腹背受敌。
南军彻底崩溃!
漫山遍野全都是丢盔弃甲逃命的溃兵,无数人被推挤着掉进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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