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产?
看着他们把大明的江山一点点掏空?”
林默看着韩克忠那张通红的脸,发出一声叹息。
“韩大人。”
“你是不是忘了,皇上还没死。”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在韩克忠的身上。
他愣在原地,许久未能回神。
皇上只是昏迷,并未驾崩。
只要皇上醒了,齐泰的辅政大臣名头就是个摆设。
韩克忠的喉结滚了滚,声音变得很轻。
“皇上,还能醒吗?”
林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不知道,也不能妄下定论。
林默站起身,缓慢整理官服的袖口。
“回去吧。
把你们手里的事做好。
该上朝上朝,该办公办公。
在这个节骨眼上,别给别人留下攻萁的把柄。”
韩克忠站在原地,目光停留在林默身上。
他看到的不是一个能扛起大旗力挽狂澜的领袖,而是一个明哲保身的官僚。
失望的情绪在心头飞速蔓延。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韩克忠退后两步,对着林默拱手行礼。
“打扰了,林大人。”
他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
王恕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韩克忠离去的方向,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也跟着退出了值房,顺手将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