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之间换资源，平台之间喂流量，明星在里面只是可移动的筹码。
过去她能拿资源，是因为背后站着耐克。
如今TYRANT打赢中美热身赛，球鞋卖疯，现金流，话题度，男性市场，全都在孙悦手里。
这不是一个刚把手伸进娱乐圈的球员。
现在的情况，已经是资本闻到血味后，主动替TYRANT开门。
经纪人开口时，语气已经冷下来。
“孙悦不用封杀你，他只要把你拦在TYRANT门外，你后面所有运动，潮流，年轻线资源都会掉一截。”
长发女星盯着文件名，语气不自觉有些发虚。
“TYRANT的手伸不到所有地方。只是，我只是，耐克的电话现在没人接。”
她握紧手机。
“他们让我站队时，承诺过后续资源。”
经纪人笑了一声，这笑声里听不出半点正面的情绪。
“承诺有什么用？美国那边球迷凌晨三点砸店，问为什么买不到孙悦的鞋，耐克总部公关稿改了六版，连TYRANT三个字都不敢提。”
车窗外，酒店保安拎着水桶经过，看见保姆车后又低头走开。
长发女星看着玻璃上的倒影。
妆花了，下巴上还有汗。
最讽刺的是，她昨晚来之前特意让造型师给她做了运动甜妹妆，现在只剩一张疲惫，难堪，被资源抛弃的脸。
“我给耐克中国区的人打电话。”
经纪人沉默一瞬，终究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
“那你想清楚再拨。”
长发女星挂断电话，翻出那个耐克高层的号码拨过去。
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转秘书，第三遍只收到一条短信。
短信只有一行：
【目前不建议公开发声，请保持低调，等待品牌统一安排。】
长发女星盯着那行字，半天没有眨眼。
不建议公开发声，保持低调，统一安排。
好听点叫公关节奏，难听点就是让她闭嘴，别把火烧到品牌身上。
她突然想起自己清空微博那天，耐克的人夸她职业，聪明，懂品牌价值。
那时她还暗自得意，觉得自己选了大船。
现在大船没沉，只是船上的人嫌她占地方，先把她推下海。
……
酒店顶层，临时商务会议室。
窗外天还没亮，成都的夜景只剩零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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