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站在单向玻璃前。
场馆内两万人的声浪透过隔音玻璃传进来，震得地板发麻。
他没有生气。
他那张常年紧绷的老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笑意。
门被推开，副总裁亚当·肖华快步走进来，手里攥着一份报表。
“总裁，转播商那边刚刚发来数据。技巧挑战赛期间的收视率曲线，比去年全明星正赛还要高出百分之四十。
华夏地区的收看人数突破了历年峰值。”
肖华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斯特恩转过身，端起桌上的红酒杯。
“还有。”肖华咽了口唾沫，“可口可乐和耐克的高管十分钟前打来电话。
他们愿意额外支付一笔天价赞助费，唯一的要求是，在接下来的单项赛里插入他们的定制广告。”
斯特恩晃动酒杯，红色液体挂在杯壁上。
造星。
这才是他的根本目的。
姚明打开了华夏市场的大门，但姚明的性格太温和，缺乏美式个人英雄主义的张狂。
孙悦不同。
这个9号球员狂妄、霸道，敢于当众挑战联盟权威。
美国人最喜欢看这种戏码。
“他不是问还有什么项目没报吗？”斯特恩抿了一口红酒，“去告诉现场导播。”
“三分大赛，扣篮大赛，全部给他加上外卡名额。”
“我要让这届达拉斯全明星，变成他一个人的舞台。”
“他要战，联盟就给他铺好战场。”
“赢了，他是神。输了，他就是个笑话。”
“无论输赢，联盟都是最大的赢家。”
肖华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斯特恩重新看向球场。
孙悦正站在技术台前，仰着头。
“尽情狂妄吧。”斯特恩喃喃自语，“你飞得越高，联盟赚得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