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快，几乎秒回：哟，这是想起我来了？
顾淮没心思跟他贫：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
猛男那边停了几秒，然后蹦出来一行字：你们吵架了？
顾淮：...
猛男识趣没再追问：行行行，不问了。小鹿昨天到现在都没回我消息。
果然，顾淮叹了口气，回了一个“知道了”然后把手机收起来。
身边人来人往，顾淮在公交车站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脑子里乱糟糟的，理不清头绪。
家现在也回不去了。姜禾那边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门后那张哭过的脸他还没想好用什么表情去面对。
小鹿那边也是一样，连发一条消息的勇气也没有，也不知道发出去会不会看见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两个女孩都很好。从一开始就很好。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陷进去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这道门前面，左右都跨不过去。
让他放手？他不知道该怎么放，也不知道放了之后自己还剩什么。
更糟糕的是，鱼鱼好像也挤了进来。
如果现在两个人都放手，直接投进鱼鱼的怀抱，以她爹那身家，自己可以直接少努力三十年，不对，可能是三代都不用努力了。
可试问自己，能放手吗？
顾淮正出着神，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
那人坐在他旁边，顾淮偏头看了一眼，对方也正好转过脸来。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