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孩子不能喝酒。”顾淮随口应了一句。
姜禾把汽水瓶拿起来：“我比你还大，哪里是小孩子了。”
说完就站起来，自己走到冰柜前面把汽水放回去，然后重新拿了一瓶啤酒，回来坐下之后学着他的样子把拉环拉开，举起来灌了一口，然后整张脸皱成一团，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硬撑着吞下去了。
顾淮在旁边看着，嘴角憋不住地往上翘，肩膀都在抖。
姜禾放下酒瓶，狠狠瞪了他一眼，他赶紧收敛，把脸别向一边。
姜禾又喝了两口，每一口都在皱眉。
她放下瓶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往一边指去：“快看！”
顾淮不明所以：“干嘛？”
“你看那边就行了。”
顾淮知道她要干嘛，就这么静静看着对方。
“快点。”姜禾的声音已经开始有点急了，听着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顾淮赶紧把脸扭向另一边。
身后传来轻轻的动静，瓶子在桌面上滑动的声音。
顾淮嘴角翘起来，可是等他看清刚刚姜禾指的地方的时候，就笑不出来了。
远处的小路拐角，两个身影正往这边走。
等走近了，路灯把人影照亮：老马和阿坤。
两个人也看见他了。老马先抬手打了个招呼：“哟，顾子！这么晚了还带人吃烧烤呢？”
阿坤跟在后面，目光越过顾淮的肩膀往桌对面看了一眼。
顾淮脑子嗡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两个人已经直接在他旁边坐下了。
老马拖了一张椅子坐在阿坤旁边，坐下之后往顾淮旁边扫了一眼，看见了坐在顾淮旁边的姜禾。
“这是？”老马问。
顾淮抢先一步开口：“房东的女儿，我租她家房子。”
阿坤点了点头，冲姜禾笑了一下：“哦，房东闺女啊，你好你好。”
姜禾微微点了点头，低头喝汽水，没说话。
老板端着烤盘过来，把菜往桌上一搁，顺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目光落在顾淮脸上：“小顾啊，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困难？跟叔说，叔能力有限，但能帮的还是能帮一把的。”
顾淮一愣：“什么困难？我挺好的啊。”
阿坤接过烤盘放到桌子中间，老马低头一看盘子里的串儿，眉头一挑：“顾子，啥情况？那件事这么严重吗？”
阿坤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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