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的人，怎么可能做得出来这种事情。”
房东没当回事，以为是小两口拌嘴，低头继续刷视频去了。
顾淮端起碗，把脸埋进饭里。
一顿饭吃完，顾淮感觉像是过了一整年。盘子碗筷摞起来端进厨房，他拧开水龙头，挤了洗洁精开始刷。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没回头，以为是房东进来倒水。但那脚步声停在他背后很近的地方，近到他能感觉到有人贴了上来。
姜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几乎贴着他的后脑勺：“这几天你都在忙什么呢？大晚上的也不回来。”
顾淮的手在泡沫里顿住了。他能感觉到姜禾的额头抵在他后背上，呼吸透过薄薄的T恤打在他肩胛骨之间。
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手里的碗差点滑出去。
……姜禾这是咋了？被夺舍了？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他自己没发现的是，姜禾贴上去那一瞬间，脸已经烧得通红。
她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脚不听使唤就走过来了，贴上去的时候甚至比顾淮还慌。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谁也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顾淮才缓过劲来，喉咙动了一下：“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一下，没注意时间，忙得有些晚了……下次不会了。”
姜禾也开口了：“没...没..没事，只是担心你大晚上的不安全。”
“我一个男的怕什么？”
“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自己啊，”姜禾关心道，“万一遇到女流氓怎么办？”
顾淮愣了一下，脱口而出：“还有这好事？”
姜禾：“？？？”
顾淮立马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咳嗽两声：“咳咳咳……我是说，我会注意安全的。”
姜禾从他背后退开半步，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时的冷淡：“今晚不准出去了。”
顾淮转过身，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甩了甩手上的水：“放心吧，事情忙完了。你今晚想打什么都可以。”
姜禾这才点了点头，下巴轻轻搁在了他肩膀上，什么都没说。
顾淮僵住了。肩头那块触感软乎乎的，带着一点重量，她的呼吸扫在他脖子上，痒痒的。
他不敢动，洗碗池里的水龙头还开着，水哗哗地流着，时间像是被拉长了。
过了好半天，肩膀实在压得酸了，他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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