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结束这把，眼不见心不烦。”顾淮语气放轻了，像在哄一个执拗的小孩。
“可是——”姜禾顿了顿，声音忽然闷闷的，“他连我也骂。”
顾淮愣了一下。然后他转过头，重新看向屏幕，把鼠标往桌上一拍。
“哎呀我擦这小逼崽子。”
他直接点开语音，把对方的麦克风权限打开，身体往椅背上一靠，清了清嗓子。
然后，激情开麦。
公屏上骂不过的，他全在语音里还了回去。有理有据，声情并茂，偶尔掺两句不带脏字但句句扎心的阴阳怪气。对面愣是半天没接上话，到后面干脆连字都不打了，彻底闭麦。
外面两队已经打成了一锅粥，枪声雷声混在一起，走廊里炸得天翻地覆。但顾淮这边的队伍麦里也打得热火朝天，键盘声、语音声、偶尔姜禾在旁边小声补一句“他说得好过分”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三局下来，因为消极游戏，顾淮他们这把输了。结算界面弹出来，战绩也难看。
但姜禾一点也不沮丧。她靠在椅背上，抱着水杯喝了一口，嘴角翘得老高，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刚打赢架的小猫。
“刚刚那家伙后面都不说话了。”她说，藏不住的小得意，“被你说得哑口无言。”
顾淮没接话，但嘴角也跟着弯了一下。他放下鼠标，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那股堵在胸口的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干净了。
运气不错，这把真的排到了大坝。队友是个盾构，ID叫“重装老哥”，进来就主动开麦：“哈喽哈喽，有麦吗？”声音听着挺年轻，语气也爽快，应该是个好沟通的人。
顾淮应了一声：“有。”
姜禾也小声说了句“有的”，然后低头研究自己的配装界面。
顾淮打开了一下组队列表，手指忽然顿了一下。
另外一个队伍里有个ID他认得，就是上一把那个在公屏上跳脚、被姜禾打字对线、最后被他在语音里怼到哑口无言的那个威龙。
这把居然排到对面去了。
姜禾还在翻背包，完全没注意。她记不住ID，上一把也主要是顾淮在输出，她就负责在公屏敲字。
盾构听见顾淮那边轻轻“啧”了一声，问了一嘴：“咋了？”
顾淮把装备买好，拉栓上膛，随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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