沓打印的题目。
笔记本的封面已经磨白了，边角卷起来，中间夹着几支水笔，笔帽上贴着标签，写着科目名称。
打印的题目上画满了红笔的批注，有些地方还被荧光笔涂得亮晃晃的。她拔开笔帽，翻到今天要做到的那一页，低头看题。
温雨瓷正低着头做题，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身后传来脚步声，一双胳膊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了她的头，整个人压在她背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小雨——”
是室友的声音，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兴奋。
温雨瓷的笔顿了一下，歪着头想看她：“干嘛？你压着我头发了。”
室友没松手，反而压得更实了些，语气里满是雀跃：“我跟你说个好消息，听说咱们这次专业有两个保研名额。”
温雨瓷的手指停在纸上。
“你，和张丽，你俩都有可能！”室友说着，终于松开了手，绕到她旁边，一屁股坐在桌沿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温雨瓷抬起头，看着室友那张比自己还高兴的脸，愣了一下。
两个名额。之前一直以为只有一个，她跟张丽差了0.8分，谁上谁下还说不准。
如果真有两个，那她和张丽都可以……她眨了眨眼，把笔放下，伸手拿起桌上的奶茶喝了一口。
“真的假的？”
“真的！我听辅导员说的，还没正式公布，但八九不离十。”室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比她本人还开心，“你就别这么累了，刷什么分啊，等着保研不就行了。”
温雨瓷摇了摇头，放下奶茶，重新拿起笔：“等正式公布了再说。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