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电感线圈与三套德制顶级野战外科手术器械,在晨光下闪烁着冰冷而珍贵的光泽!
“天呐……全是真的!全是前线部队和医院做梦都想得到的神药和通信器材啊!”
王大夫这个在平型关和百团大战火线上见惯了生死的硬汉,眼眶瞬间通红,捧着一瓶盘尼西林药瓶的双手剧烈颤抖,热泪夺眶而出:
“三五九旅后方医院里躺着的两百多名患了严重化脓和败血症的重伤员……有救了!全都有救了!”
随行的一名八路军通信连排长抚摸着那些崭新的电子真空管,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有了这些高频管子,咱们边区的三部大功率侦听台就能重新开机,国民党反动派和日本鬼子的电报,咱们全能听得一清二楚!”
“同志们,动作要快!”陈副部长强忍着眼中的热泪,迅速将一块特制的小型五角星黄铜空投保险销塞入贴身口袋,下达最高撤离命令,“五分钟之内将全部物资装上马车拉进三号防空洞,用伪装网彻底盖死,清扫地面一切痕迹!”
战士们扛的扛、抬的抬,六辆满载着无价战略物资的大车迅速隐入茂密的洋槐林与深邃的防空窑洞之中,山谷草甸转瞬间恢复了平日的宁静,
与此同时,高空中的C-47运输机在完成三次低空盘旋确认地面物资全部安全转移后,两台引擎发出一阵欢快而昂扬的轰鸣声,李振华拉动操纵杆猛然爬升,机翼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反光,随即调转机头,向着西南方向的返航安全走廊呼啸远去。
齐公卿站在缓缓闭合的货舱门前,深深地凝视着下方那片雄浑浩荡的黄土大地,缓缓抬起右手,郑重其事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四个小时后,下午两点十五分。
重庆,白市驿军用机场。
天空阴云密布,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橡胶轮胎摩擦声,伤痕累累、机尾带着两个弹孔的C-47运输机平稳滑入主跑道,缓缓停靠在主停机坪的中央调度区。
机舱门刚刚打开,舷梯尚未完全架稳,停机坪四周的警戒线外突然冲出三十余名荷枪实弹的宪兵与便衣特工,如狼似虎地将整架飞机团团围死!
领头的两名身着浅灰中山装的中统特别稽查专员面带狞笑,手按腰间枪套大步跨上舷梯,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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