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那台发电机上有后勤处的编号标签。”
方济民推了推眼镜,嘴角的笑意终于消失了。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地说:“后勤处管的东西太多了,一台小型发电机的去向,我确实没办法一一追踪。”
三个人的回答都滴水不漏,每一个都在撇清自己,但郑耀先要的不是他们的回答,他要的是他们回答时的微表情、语速变化、肢体语言,
这些东西比任何口供都诚实,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
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宪兵少校军装的人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十几个端着步枪的宪兵。少校的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冷笑。
“郑专员,”少校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您非法扣押军法处在押犯人,私设公堂审讯防卫司令部将校军官,这两条罪名够您上军事法庭的了。周参谋长命令我把您带走。”
郑耀先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抬头看了那个宪兵少校一眼,
然后他微微侧过头,对着桌上的三位将校军官说了一句话。
“各位注意看,谁先站起来跟宪兵走,谁就是灰鸽。”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成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