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挺好,又客套了几句,各走各的。
下午三点,赵简之的回电到了。
郑耀先把电报纸展开,看了一遍。
嘴角翘了一下。
回电只有一句话:
“鱼咬钩了,操南京口音。开价十根金条,要下半截。”
十根金条。
出手这么阔。
郑耀先把电报纸折好收进兜里,走出了办公室。
沈越跟上来:“六哥,怎么了?”
“准备一下,”郑耀先的眼神忽然变得锋利了起来,声音却还是那么平,“明天开始,南京和上海要同时下棋了。”
沈越愣了一下。
他不清楚六哥嘴里的棋盘有多大,但看到那个表情,他就知道一件事。
有人要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