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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进来,带着凉意。
院子里的灯笼还亮着,影子在地上晃。
朝鲜的事还没解决,西南那边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事。
播州那个地方,杨烈一直不太安分。
朝廷这几年盯得紧,他表面上老实,暗地里不知道在憋什么坏。
要是朝鲜和西南同时出事,朝廷根本顾不过来。
赵宁手指在窗框上敲了两下。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种感觉,从李成梁出兵那天就有了,现在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