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处安排好了,跟我来。”
陈于陛捧着那份文书走出值房。
日头正烈,廊柱的影子拉在甬道上,长长的。身后四个人跟着,脚步声参差不齐,谁都没开口。
走到内阁大门口的时候,陈于陛停了一步。
刘敬修追上来,跟他并肩,压着嗓子冒出一句:“陈兄,我手还在抖。”
陈于陛低头看了看自己捧着文书的手。
也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