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如果元辅一定要在年内对播州动手,就得开源。”
“怎么开?”
赵贞吉的目光在赵宁脸上停了几息。
“加赋。”
两个字落地,内堂里安静了一瞬。
“南方六省的一条鞭法刚推行两年,百姓的负担确实减轻了不少,清丈田亩以后,隐田浮出来,税基扩大了,但税率没变。如果在现行税率上加两成——”
赵宁的拇指停了。
赵贞吉观察着他的表情,继续往下说:“两成的加赋,按南方六省的田亩数来算,一年能多收一百二十万两。加上今年下半年市舶司的关税,凑个三百万两不是问题。再从太仓拨一百万两现粮——”
“孟静。”赵宁打断了他。
赵贞吉闭上嘴。
赵宁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一条鞭法推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让老百姓觉得日子有个奔头了,你现在告诉我,要加赋?”
赵贞吉的喉结动了一下。
“特殊情况,咱们可以先苦一苦百姓——”
话没说完,赵宁的手掌平平地压在了桌面上,不重,但赵贞吉的后半句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