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拐弯抹角。
信里说了三件事:一是两广的军务,镇压了一股叛逆,不大,但牵出了当地官员跟佛郎机人的私通线,高拱已经在着手清查;二是广州市舶司那边,海贸的账目高拱核过一遍,没发现什么大问题;三是高务观的事——高拱没直接说,只在信末写了一句“犬子承蒙云甫照拂,听闻差事尚可,甚慰”。
赵宁把信折好收进袖子里。
“你父亲在两广辛苦,替我回封信,就说京里一切都好,让他保重身子。”
高务观应了声。
他端起杯子,杯里还剩半口酒,仰头喝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