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掉东西。
赵宁喝粥,没说话。
李若清也没急着开口。
她慢条斯理地吃完一碗粥,搁下筷子,拿帕子拭了拭嘴角,这才看向赵宁:“老爷昨晚歇得可好?”
“还行。”
“那就好。”
李若清顿了一拍,语气平淡。“妾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老爷正当壮年,政务繁忙,身子是自己的。”
李若清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偶尔尝鲜无妨,若夜夜如此,铁打的人也扛不住。何况老爷不是铁打的。”
赵宁筷子停了一瞬。
这话说得体面,也说得直白。
换个女人,多半要拐弯抹角地酸上三句。
李若清不一样。
她永远拿捏得恰到好处——不卑不亢,不远不近。
赵宁搁下筷子,笑了一声:“夫人说得对。”
“那两位姑娘,妾身安排到东跨院的偏房住下,老爷想见随时能见,日常起居也有人照应。”
李若清说这话时已经站起身收拾食盒了,根本没给赵宁犹豫的余地。
“依你。”
事情就这么定了。
上午无事。
京城正月里还冷着,但日头出来后院子里暖和不少。
赵宁难得清闲,坐在后院花厅的廊下晒太阳。
赵承安骑在他脖子上,手里举着昨天那枚虎斑贝当千里镜使,嘴里喊着“发现敌船”。
赵平虏和赵安凝被奶娘牵着在院子里跑。
两岁多的孩子正是满地造反的年纪,赵平虏追着一只从墙头飞进来的麻雀跑了三圈,摔了一跤,爬起来接着追,连哭都顾不上。
赵安凝倒是安静些,蹲在花坛边拿树枝戳蚂蚁。
高姝坐在廊下另一头做针线。
她的脸色不太好,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赵宁隔着几步远看了一眼,本想问一句,赵承安在他头顶喊了声“转舵”,两条小腿一夹,差点把他耳朵揪下来。
“你属猴的?”赵宁把儿子从脖子上薅下来,“下去跟弟弟妹妹玩儿。”
赵承安抱着虎斑贝颠颠儿跑了。
赵宁起身,往高姝那边走了两步。
刚要开口,高姝忽然撂下针线,捂着嘴站起来,快步绕到廊柱后面,干呕了两声。
赵宁脚步一顿。
高姝扶着柱子缓了半天,直起腰时眼眶泛红,不是委屈,是生理性的。
她抬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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