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比预想中细,皮肤却比预想中烫。
伊莎贝拉也挪了过来。
她不像玛丽亚那样急切,琥珀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赵宁。
赵宁松开玛丽亚的手腕,将虎斑贝随手搁在了枕边。
烛火被穿堂的夜风吹灭了一盏。
剩下的光影里,三个人的轮廓融在了一起。
院墙外头,赵福候在廊下,听见屋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带着异域腔调的呢喃,赶紧把脑袋别过去,脚步挪远了三丈。
月亮升到中天的时候,偏厢房的灯彻底熄了。
整座赵府安静下来。
只有后院花厅方向,高姝房里的灯还亮着。
她坐在那匹猩红呢绒前面,剪子比了又比,始终没下第一刀。
芸娘隔着院子望了一眼偏厢房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放下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