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停了。
他盯着杨俊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冷哼了一声:“你倒是比本王会做文章。”
杨俊民弯着腰不说话。
“去办吧。”朱宪??摆了摆手,“后院那边,让人把张老太爷住的院子重新拾掇一遍。换新被褥,添热汤,再找个大夫去请个平安脉。”
杨俊民领命退出去。
暖阁的门合上,朱宪??一个人坐在那里。
炭盆里的火映着他的脸,忽明忽暗。
他伸手端起桌上那盏已经凉透的酒,仰头灌了一口。
凉酒入喉,又苦又涩。
两日。
张居正说的是两日。
两日后,那个如今权倾朝野的人,就要踏进他辽王府的大门。
朱宪??攥着酒盏的手微微发颤,盏底磕在桌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响——杯壁裂了一道缝,酒液顺着裂纹往下淌,滴在他的手背上,冰凉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