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看了。想来也是求人的话。陈公公——”
他的笑容收起来,只剩一双冷得透骨的眼睛。
“您当年教我的道理,我还给您:猫就是猫,狗就是狗。”
脚步声远去了。
陈洪站在原地,袖子里那封写了一半的信贴着小臂,纸页的边角硌着皮肤。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