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他没哭。
他抬起头,看着赵宁的眼睛。
“亚父,你能搞定那群大臣吗?”
赵宁笑了。
笑得很淡,可眼神很坚定。
“能。”
朱翊钧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就走。”
他转身朝门外喊:“冯保——”
门被推开,冯保躬身进来。
“殿下。”
“准备銮驾。”
朱翊钧的声音比刚才稳多了。
“回乾清宫。”
冯保愣了一下,目光落在赵宁身上,然后又看向朱翊钧。
“殿下,赵阁老——”
“一起走。”
朱翊钧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亚父跟孤一起回宫。”
冯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躬身退下了。
赵宁站起身,整了整衣襟。
朱翊钧看着他,忽然问:“亚父,你在这里——”
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赵宁知道他想问什么。
“还好。”
他的声音很平静。
“高拱没敢动我,只是把我关在这里。”
朱翊钧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
他只是紧紧握着赵宁的手,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两人走出牢房,穿过甬道。
阳光从诏狱大门外照进来,刺得朱翊钧眯起眼。
冯保已经在外面等着了,銮驾摆好,宫女太监们站成两排。
朱翊钧拉着赵宁的手,一步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赵宁一眼。
赵宁朝他点了点头。
朱翊钧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走出诏狱。
阳光洒在他身上,太子朝服的金线在光里闪了一下。
他牵着赵宁的手,一步步往前走。
这一次,他不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