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赵宁的手指在金砖上微微蜷缩。陈洪这句话不是随口说的——“有人”两个字是一把刀,架在所有人脖子上,只等嘉靖一点头,这把刀砍向谁,谁就得死。
嘉靖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缓缓坐回龙椅,把那份揉皱的奏折重新展开,低头又看了一遍。
殿里一百多个人趴在地上,听见纸页翻动的细响,一下,两下,三下。
嘉靖的手指按在奏折最末一行字上,指甲掐进了纸里。
“黄锦。”
“奴婢在。”
嘉靖抬起头,两只眼睛里烧着赵宁这辈子——两辈子——见过的最浓烈的怒火。
“抓!——”
“把海瑞抓起来,别让他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