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处学堂,置身于学子行列,大家这才知晓这个晚辈的恐怖之处!
转眼间,大半个时辰过去,场间众人已然问无可问了,唐寅这才微微颔首,道:“今日我所讲课程便到这里吧!”
“接下来会有另一位讲师给你等授课。”
说到这里,唐寅脸上露出一抹微妙神色,“他并非各位所猜想的大儒吕伯温,而是另有其人!”
迎着众人诧异的目光,他自顾自道:“此人所授课程,也是各位几乎没有涉猎过的,其名曰‘墨学’也!”
“墨学,乃是穷究万物之理,精于格物之学!”
“此学问,早在战国初期便已形成,其兴盛于战国中后期,适时与‘儒学’并称两大显学,然则,其后历朝历代中,儒学走势愈强,而墨学日趋没落,乃至当下,几乎到了无人问津的地步!”
下方,唐广文忍不住开口,“大侄子……咳咳,山长,你也说了,现在‘墨学’根本没有几人提及,足以说明这是一门落后,被人抛弃的学问,你因何还要让我等学习呢?”
另一边,唐炳更是道:“我们来衡水学府,是要学习‘儒学’,是要在科举青云路上一飞冲天的,你这般让我等学习‘墨学’,岂不是浪费时间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