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绑着一个铁丝。
这是他的车,他应该再熟悉不过。
唐志走到旁边来拍了我的肩膀一下:“不怪你凡子,这谁能想到他之前这么乖,一直在跟我们装呢,没事,跑了就跑了吧,他这么精一个人,必然是会想办法活着的。”
我只好点了点头。
顺子留在身边,也指不定是个定时炸弹,唐志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他这么精的一个人,是不可能让自己出事的。
我暂时放宽心,这一路的颠簸要我精疲力尽,吃了东西就沉沉睡去。
睡梦之中,我好像隐约的梦见了一把青色的罗伞,雨水顺着伞骨,落于地上,泛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后来,因为顺子的离开,那边的路不好走,我们又花了很大一笔钱请了当地的导游给我们指路,我们才顺利将车开进了那座山里。
车子才在山口,就破胎报废了。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庆幸这个车子,还是该庆幸我们幸运。
大山环绕,四面青山,云南地势复杂,气候且温和又多雨。
当我们站在山口时,巧巧离那导游最近,便问了一句:“这里面真的有个傣族村?”
那导游奇奇怪怪的看了巧巧一眼,随即说道;“你们为什么要去找里面那个小山村,那个村子很邪门的呦”
“怎么说?”我立马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