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凉透了,这件事在我们这里也是禁忌,那边不让去,也不会有人再谈这些事情,你们真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让我去沟通,若是直接去问,恐怕会招致来很多无端的麻烦。”
我不解东婶为什么会这么说,就听见唐志问道:“我们昨日也和东婶您说过了,我们来就是为了找人的,对这些也就是随意好奇一下,可若是和我们要找的人会牵扯上关系,那必然是要打听的,提前和东婶您这么说,是怕您误会我们另有所图,就打个预防针。”
“我明白,若是我的大儿子现在还活着,现在也必然也跟你们一样大,只是可惜了。”
我心里一惊,原来东婶之前还有个儿子,我说王守杰这么小,可是东婶看起来年纪已经不小了,竟是这么一回事。
“所以看着你们,总像是看到我自己孩子一样。”
东婶善良,但相比对我们这么好,还有一些睹人思人的缘故在。
“对不住啊东婶。”我道:“我们一直在提起你的伤心事。”
“哪是你们提起的,分明是我自己说的,没什么,那孩子走了有十年了,死于意外,你们继续吃,不要光听我说,不然都凉了。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们是要找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