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子还是个小迷信呢。”
我冷哼了一声，头躺下去，打算靠着睡觉。
唐志他们开了电视，迷迷糊糊间我总能听见电视里面狗血桥段的台词，夹杂着窗外暴雨声，却让我睡得有宁静之感。
等我醒来，他们还在看。
宗灵也看，只是不太认真，目光有些涣散。
我伸了个懒腰，余光瞥见巧巧不在了：“巧巧人呢，怎么不在这里？”
“刚才你睡着，四叔出来过，说可以把另外一个房间收拾出来给巧巧去睡了，以前是他老伴睡得，后来嫌他穷，就跑了，房间一直空出来的。我们几个这两天就挤客厅了。”唐志说着，忽然笑了下：“幸好四叔结过婚，这屋子里留下以前好多被子，虽然灰尘大，但是也够了，不然这里夜里太冷了。”
我哭笑不得：“那今晚我们直接在地上打地铺吗？”
“应该是要的，沙发也可以躺。我觉得让宗灵睡沙发，我们两个挤地上得了。”
“也行。”
到了夜里，睡满足的四叔终于起来做饭，我们几个没有人会，就算看到窗边挂着鱼干，我们也不会。
“四叔这里只有风干的鱼，暴风雨这两天，可能顿顿都是鱼了。”
“没事，我们有的吃就行。”唐志喊了一句。
厨具摆放在客厅的另一头，极为简易，只有一个锅，加一些瓶身都有些黑的调料瓶，巧巧和我都走过去，想要帮忙，但是被四叔赶了回去：“回去坐着吧，就是用辣椒籽炒个鱼，也不是什么费劲的事情。”
巧巧走了之后，我在旁边帮四叔洗米，听着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停下来的风雨声，问道：“四叔，你们经常出海，有没有在海上碰到什么事情，无法解释，或者有什么传说之类的。”
“你这小伙子，还挺好奇啊。”
“这不是在这里什么事也做不了。”
“大海上最出名的传说，就是这样塞壬了。”
“塞壬？”
四叔剁着鱼头，菜刀提起来，又用力敲下去，我把淘好的米，放进锅里面蒸，然后帮他弄调料：“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四叔专心用盐腌着鱼，头也不抬的看着我：“传说它是海妖之王，会用美丽的歌声，吸引海上的船，让船员迷失方向，触礁沉船，所以我们在海上的时候千万不能谈论它，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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