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害死了外婆，所以势必要用一生去解决这些事情，以告她外婆的在天之灵。”
我点头：“你在她身边说，外婆没有死。”
“啊？”
“别废话了照做。”
巧巧刚才会如此，便是灵抓住了她的弱点，让她看见了平生再也不想看到的事情，她才会如此崩溃，如此神魂不安。
唐志于是二话不说，开始在巧巧耳边说起话来。
我转过头去，就看到了万春已经爬在我的脚下，她死前如此柔弱，死后也要被人利用，实在是可怜，我见她一时间没有什么威胁力，便没有管她。
那边的杨慧淑忽然发出一顿爆哭：“对不起啊儿啊，是做妈的没有好好照顾好你，我真得很后悔。”说着，她开始捶自己的胸口：“真的后悔了，你在看看妈妈一眼好不好。”
旁边的旺财低头站着，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凡子，她动了！动了。”我连忙去翻她的眼皮子，看着她眼底的魂气回来了大半，心这才松了下来，但是明显还不够。
这样下去不行，这个法子只能拖延时间。
“你没有招魂符吗？”
“我要那东西作甚。”唐志看了我一眼：“我平日做法都是现场画的。”
“那你现在画呀。”我说道。
“我没有东西。”
我无语至极：“你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