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断绝对方的心思。”
容易说到这里,心里涌起一个微妙的念头,万一顾正明是认真地想要追求他,顾归帆会不会直接选择退出?
谢洁的话跟她的想法不谋而合:“我支持你们把话说开,是希望你不要给青春留遗憾,但他要是这么想,就活该有遗憾了。”
画师说起话来也是能噎死人的,她对容易直言不讳道:“你不觉得这样的他陌生吗?”
他们从前不熟悉,不过是以容易为桥梁,有一点同学情罢了,所以旁观者清,反倒能看得清楚。
容易下意识地想反驳:“他没……”
最后一个变字莫名说不出口,他在感情方面可不就是没变吗?
从前他想要阻止她告白,就去跟别的女生暧昧,现在他担心要跟顾家人演两男争一女的不被认可的荒唐戏,就又说喜欢她。
对他来说,爱情不过是锦上添花,是他最先那可以放弃的艺术品。
当年容易送他的各色小玩意儿就摆在他的家里,没有一个随他去世界各地游历过。
容易的话音骤然低了下去,她对手机摄像头另一边,正忧心看着自己的谢洁说:“他没变,是我变了。”
“我变得更蠢更天真,连自己都快丢了,接下来我要把自己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