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辗转传话,不过是打一通电话而已。
顾归帆平淡无比地答了句:“还有别的事么?”
公关部的专员都是人精,一听到这话,立刻就意识到他是不想聊了,自然无比地又接了句话:“没有了,如果有新进展,我们一定会主动跟您联系的,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
与此同时,容易跟荷花的夜聊差不多也到了尾声。
容易聊到最后已然看开,她把两只休战的猫摁在膝盖上抚来摸去,同时对听筒另一边的荷花说:“算了,反正事已至此,我也不过是苦中作乐罢了,倒是另外两位苦主……”
方才她们聊了不少,从任性妄为一把聊到平息舆论的法子,而无论是哪一种都不能绕开顾正明和……顾归帆。
荷花对此信心十足:“放心,公关部那边肯定已经在连夜动作了,不怕拿不下他们两个。”
容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做了个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动作,对她的话倒是十分放心,往后一躺便睡了过去,只是看着在枕边盘成个猫饼的柿子,心中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柿子长得跟它的祖辈花生太像了,尤其是在壁灯下看它,花纹尤其得像。
容易的思路由柿子想到花生,又由花生想到顾归帆去她家里做客的那一次,拍下的唯一一张合照。
他那么怕节外生枝的一个人,等明天早上醒过来看到外面的新闻,八成会茫然一会儿,然后继续投入到工作中去吧。
在睡过去之前,容易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他真得实现梦想成了医生,那她呢?曾经答应过他的事还算数么?
这天晚上,她做了个很荒诞的梦。
梦里的场景很真实,就像是在现实中真得去过的某个地方。
容易穿着很繁复的裙子,坐在椅子上跟谢洁她们聊天,每个人都喜气洋洋,一看就是在参加喜事,直到有人开始频繁看时间,然后问:“他真得还会来么?”
“会来的。”
每个人都这么问,就连后来到达现场的她的父母也这么问,她不知道他们说的他是谁,更不知道他要来做什么,直到谢洁提出疑虑:“顾归帆不会逃婚了吧?”
原来他们要结婚了。
梦里的容易丝毫没觉得不对劲,她听到自己理直气壮的说:“当然不会,我们都已经去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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