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一跳,觉得对方的自信来得太莫名其妙。
没想到这压根不是错觉。
荷花在商场上的经历比容易多,对各种肮脏手段更是深谙于心,这次之所以没察觉到,完全也是因为不把并购一家小药企的事放在心上,这时便愤懑道:“放心,我已经让公关部在忙了。”
这几年容氏的公关部跟集团内的养老部门也差不多,除了在容易刚接任时,处理下架过一些为了博眼球而称呼她为容氏大公主,并且将她跟弟妹的关系拿来炒作的无良媒体外,大部分时间都很闲。
没想到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这次一加班就加了个大的,怕是接下来有一阵都没法过清闲日子了。
容易苦中作乐地调侃道:“也不用忙得太努力了,不要太影响到八卦里无辜的两个人就好,至于我,也确实该有点美貌外的宣传了,让他们想想点子吧。”
荷花忍不住笑了:“好啊,这都忘不了自夸。”
本来还担心她生气来着,没想到她适应新身份的速度这么快,已然能把自己当成半个公众人物来看待了,心态比她父亲还好。
容宴西当年是最不喜欢被谈及家庭生活的,据说一度会当场黑脸赶人。
容易给点阳光就灿烂,语气轻快道:“我这不是自夸,是陈述事实,不是那些金融记者先夸我是美女的么?他们也是够闲的,好端端的业内访谈,最后一个事业相关的问题都没有提过。”
平静态度之下,掩藏的是行业内根深蒂固的鄙视链,无论她出身、学历是多么的优秀,仅仅因为女性这个身份,就先被旁人看轻了。
偏偏她是真得年轻,只要对方将性别上的歧视包装在阅历带来的轻视后面,便不得不装作察觉不到。
比如董事会里已经到了退休年纪,但却迟迟不肯退下来的董事们。
容易缓和了气氛后,认真起来对荷花说:“而且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之前他们不是叫我大公主么?现在我想变一变了,直接让他们叫我容氏女王好了。”
这个思路转变快得让荷花眼前一亮。
欺软怕硬是大部分人的本能,即便是品味再高雅的人也不见得能免俗,有些人敢对靠父辈荫蔽的继承人的私生活挑三拣四的前提是他们还没有真正接下家里的产业。
现在容易无疑是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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