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毕竟是我……欠的人情。”
他没解释具体是什么人情,也没法解释,但容易还是猜到了,见他要打哑谜,跟着语焉不详道:“这可不一定,接下来说不定就是我欠了。”
顾归帆从少年时代起就不是伶牙俐齿的类型,像抢着买单之类的事,简直是难为他,这么多年过去,他的阅历得到了成长,人也变得成熟了许多,但不擅长的事还是不擅长。
容易刚当了不到一个月总裁,但却已经颇具上位者的气势,让店员一瞬间幻视了店长,登时先接了她的银行卡,购物袋也按照他的要求递到顾归帆手里去了。
这场面俨然是富婆带着小白脸出门,就差大手一挥说都给我包起来了。
顾归帆倒是没觉得尴尬,反正他素来是不在乎旁人的眼光的,无论他们觉得他是小白脸,还是认为他是救死扶伤的医生,他通通都可以不在乎。
唯独容易的心情值得在意。
那晚在容安安毕业汇演上的会面像个莫名其妙的梦,让他们在分开后都觉得不真实,直到昨天在医院里又遇到了。
两人默契地并肩走了一段。
容易在不至于挡路的绿植旁停下步子问他:“你不打算去把礼物送出去么?我约了人,待会儿就上楼去了。”
楼上是餐饮区,现在又正值晚上七点钟,属于公认的用餐时间,约了人一起吃饭很正常。
顾归帆知道自己该到此为止,重新回到过去的生活里去,可他自认为是个有始有终的人,如果没再遇到容易,当然可以就这样生活下去,但他们已经遇到了。
“我今晚休息,不急着回去,你约的朋友已经到了么?”他目光往旁边一落,自然无比的问,“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
这是他的本事,总能把所有事都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容易不用往下问都猜得出来,他一定是想问她当年离开的原因,看了眼时间后说:“好,喝杯咖啡的时间我还是有的。”
有些事不问还好,一问的话反倒像是要把陈年的伤疤给撕开,不过她想毕竟是陈年旧事,自己总还不至于要失态。
当年离开时可是连哭都没哭的。
容易和顾归帆在书店的咖啡厅里坐了下去,这显然不是个品咖啡的好地方,但想要说话聊天的话倒是很安静。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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