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他确实是在医院的份上,将信将疑道:“给你半分钟。”
半分钟时间够说清楚原因了。
容峥深呼吸一口,正打算把情况说清楚,就看到了被她拿在手中当板砖,随时预备着要砸过来的手机,疑惑道:“诶?这不是我的手机么?还有姐,你怎么……”
容易直接把手机扔了过去:“你要是说我头发像爆米花,我就把你打成爆米花!”
她真是白为这小子操心到大半夜不睡,风风火火的跑到医院里来了,想到明天要谈的合作,真想在旁边的空病床上倒头就睡。
就在她快要坐下的前一刻,容峥及时阻止道:“姐!旁边病床上的大叔刚刚心跳停止,被盖上白布抬走了!”
容易登时感到遍体一寒,仿佛跟死气近距离接触了一样,用最快的速度站了起来。
容峥抓紧机会,趁她还没把怒火转移到自己身上,连忙说清了状况,原来他是在车祸中受了伤不假,但车祸发生时,他刚把朋友送到家,预备着要转弯,结果幸运地只受到了一点波及。
至于额头上的伤,则是因为他急刹车时往前猛地一扑,这才不幸出了血,要是没有安全带,说不定会被惯性甩得撞碎挡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