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的余光跟谭予对了上。
不知道是不是容易的错觉,谭予似乎在她看过去之前就先看过来了,但在她转头后,对方的目光移到了顾归帆身上。
“恩。”顾归帆应了一声,然后走了出去,他的步子在踏进走廊时有了一瞬间的迟疑,但到底没有回头,而等他和谭予说完话,从对方手里接过落在图书馆的笔,老师也在来的路上了。
容易适时低下头去,做出一副专心致志地背书的模样,可面前的英文字母像是忽然间换了国度,怎么看也不往心里去。
心里越是有事,注意力就越是集中的定律在她这样的状态下失了效。
期中考试前所未有的考砸了。
容易上高中以来还没有考出过这样糟糕的成绩,年级近百名,班级第十名。平心而论,这个成绩算得上是优秀,可是成绩好坏是相对而言的。
一个中等生考这个分数,当然是值得欢呼雀跃的,但对曾经的第一名来说,这实在是跌穿了地板。
班主任和各科老师为此分别找容易谈了心,语气中满是对她这个种子选手的担心,她没法把真实原因讲出口,唯有谎称自己考试的时候刚好赶上生理期不舒服,所以才考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