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活得很舒心,无论心态还是健康,都绝没有显老的迹象,而以她的思维逻辑也是绝无可能会说无意义的话。
容宴西和安檀隐约有了察觉,但很默契地并没有说破。
大年初一是个喜庆日子,所有人见面都要先说句吉祥话,寓意着新的一年有个新开始,而与此规矩相配套的,则是不能睡懒觉等一系列对小孩子来说并不友好的习俗。
幸好容家的三个小孩子都是刚看完跨年烟火就回房间去了,这时便不至于睡得太少。
其中容易是回卧室最早的那个人,但没人知道她其实也是真正进入梦乡最晚的那个,因为单论顾归帆那条讯息就够她辗转反侧的了。
你也快乐是不是意味着他这个年过得还不错?那初一去顾家拜年岂不是又能见到他和顾云霆?
容易对顾云霆是爱屋及乌,因为希望顾归帆过得开心,所以才想他多回来,为此不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地想了很久,连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都不记得了。
于是初一这天早上,全家人都瞧见了梦游似的容易,她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脸才完全清醒。
安檀试着开了个玩笑:“待会儿要去顾家拜年,你太困的话就留下补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