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惊讶,因为容易之前在他面前的反应不是这样的。
容易在他面前永远是笑着的,她像个没有烦恼的小太阳,仿佛根本不会哭。
“这……”
容易试图拖长腔带过这一茬。
容宴西和安檀想起她一边哭一边在书桌前验算数学题的场面,心情更是五味杂陈。
这孩子很会挑,几乎遗传了她生父生母的所有长处,她跟梁冰冰一样好胜骄傲,胆大热烈,也跟陈焱一样对数字敏感,天生是个搞金融的好苗子。
可是她似乎也有继承他们的缺点,比如死要面子活受罪。
容易不肯承认自己为了惜败于顾归帆的成绩哭过,巴不得他赶紧换话题,但当他真得问的点到为止,她还是一样不高兴。
这家伙难道就不好奇她是为什么会被成绩气哭么?她真不懂他是怎么想的。
这个疑问直到他们吃过晚饭,开始做作业才又聊起来。
因为玉米拍过顾归帆脑袋的缘故,容易这次吸取经验,抱了如今性格个性安静温顺的花生陪着一起写作业。
花生是只名副其实的老猫,就连胡须都白得像是老人的白发。幸好它本来就是浅色布偶猫,这样看着也不明显。
这是顾归帆第一次见到花生,他用比昨天摸玉米时轻得多的力道抚摸着它问容易:“花生最近有没有去宠物医院做过检查?”
“有,小峥今天已经带它去过了,只是宠物医院设备不足,有几项报告还没拿到手里,不过它最近能吃能睡,应该不会有什么意义,谢谢你提醒我们。”
顾归帆看着花生这份懒散,欲言又止地把话咽了回去。不为别的,就为了大褂忽然去世前也是这样懒散。
多说几句其实是没什么的,可他听容易讲过,花生几乎等于是容宴西和安檀的定情信物。如果他一个客人忽然说它有健康隐患,肯定会给容家人添麻烦。
兴许还会影响他们对他的印象,虽然对他来说这是毫无意义的麻烦。
顾归帆压下了差点出口的真心话,他改口道:“能去做检查就好,它看起来这么乖,一定很讨宠物医院里工作人员的喜欢吧?”
他说着,轻轻捏了下花生的尾巴。布偶猫毛发蓬松,手感好的不得了。
花生不爱动,可是特别的通人性,没有像它的孩子玉米一样,不高兴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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