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能不能先告诉他们一声?”
刚刚骨头发出的“咔”一声响有多清脆,她疼得就有多崩溃。
校医见自己的医术没问题,当即松了口气,很有一番道理的解释:“提前告知的话,大家都有了心理准备,感觉上会更疼,倒不如直接来上一下子,长痛不如短痛。”
容易听着末尾这句,简直要怀疑对方是在点她了,她抽泣了一声,点头以示赞同。
像这样在医务室里就可以处理的小伤休息一阵就会好,是否要通知家长全看学生的个人选择,虽然大部分情况下受伤的学生都会选择告诉家长,因为可以少上一天课。
因此保安大爷走流程问过问过一句,就联络容易的班主任去了,是要让她家长来接人。
容易暂时还不敢动,但该讲的礼貌不能少,她抽泣着向乐于助人的常峰道谢,态度非常真挚,带着鼻音的话勉强能让人听清。
常峰身为体育生,平日里最不缺的就是风吹日晒,此时他晒成小麦色的面孔上浮起一抹羞涩的笑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的短发说:“我们是同学,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别在意。”
容易真心感激常峰的同时也真心希望他快点走,因为她就快疼得忍不住呲牙咧嘴了,那表情实在是不便见人,她艰难道:“你还有社团活动,不用管我,先、先回去吧。”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脚踝复位会这么痛?第一个体验此治疗项目的病人怕不是铁打的。
常峰直来直去的表示:“我已经跟社长说过是送受伤的同学来医务室了,他说这次可以请假,对了,待会儿你家里人肯定是直接从医务室接你回去,我去帮你拿书包过来吧?”
他不认为容易崴脚后就起不来的身体素质会允许她再单腿跳回教室拿书包,尤其她脚踝上还敷着冰袋。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容易已经麻烦他这么多了,也不怕再多欠他人情,正要摆烂就听到医务室门被人敲响了。
他们都以为是刚刚说要去拿红花油的校医回来了,等着对方自行推门而入,可门外的人却只是富有节奏感的在敲门。
容易有些惊讶,但还是说:“请进。”
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走进来的竟是拎着容易的书包和水杯的顾归帆,他看起来很平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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